那山,那树

2020-01-04 14:05:30 艺眷印象原创文化室 66

   那山,远远看去,肃穆沉稳。那树,从上到下,一行行的,整齐有序。日复一日,默默地守护这片村庄的安宁。

轻轻打开一扇柴扉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延绵起伏的大山,一座紧挨着一座,一直到很远的地方,在薄雾的缥缈下,直到看不见群山的尽头。

       远处的山坳


远处的山坳,是太阳恒定在此升起的地方。晨曦,唤醒了这片村庄的清晨,染红了山头,也染红了山头上那一抹斑斓的朝霞。印象里,故乡的早晨,就从这一派诗意里,开始了一天的劳作。

屋前的这座大山,在远处看去,它四边棱角分明,像是被大自然画好的一样,呈一个大大的等腰梯形,披着墨绿的外衣。松树,是山里的主人,填满了大山的角角落落。在我记事起,那座山就出现两回伐了又载的印象。听父亲说,咱村里的祖辈一直都遵循着山是不能荒着的,它是用来养育树木的地方。等十几二十年后,还能为村里带来实实在在的收入。

在过去,村里人都是靠种庄稼来糊口,这一年到头,还得看田里的收成好与坏。后来,祖辈们瞄准了这座大山。大山里,成了村庄农作物以外的经济开拓之地。如今,我们看到一排排整齐的松树,就是祖辈延续下来的智慧成果。

秋天里,林间空气爽朗;我们常常会三五结伴独步爬到山顶玩耍。时有疾风刮过,树梢会像合唱团一样左晃右摆,还不忘透着淡淡的松油味;清香,而朴实。或许,这就是山里本应该有的味道罢了。


   那树,青翠苍劲

林间松木,青翠而苍劲。每棵树上,总会有几根干枯的树干条儿,小时候,我们常常会在这样秋高气爽的天气里打柴。说是打柴,其实是一件很好玩的趣事。我们年龄相仿,个头都不高,打柴时,会就地找来长长的硬树枝做成简易的钩子,站在树底下,钩子往上一伸,然后钩住干松枝条儿,接着用力往下拉,“啪吱”一声清脆,朝着耳边袭来。不一会儿,一堆堆的松枝柴就一捆一捆地完成了。

有时候,我们会沿着山脊,约走一里的山路,路是自然形成的。山顶的贫瘠,使得沿路没有高耸的树木。两旁稀疏的杂草在秋天里显得面黄肌瘦,随风婆娑。在不远处的一侧,有一个自然形成的天坑。这天坑的位置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比较熟悉了,天坑的口子不大,约三尺宽,呈一个不规则的圆形,像是一樽斜着口的酒壶,仿佛有美酒欲之泻出。听老一辈说,这洞深不见底。相传闻,在很多年前,有一回,一位农夫为了试探一下天坑到底有多深?居然想到了一个土办法;找来了一堆稻草杆来点燃,然后熄灭,等到浓烟滚滚时扔进洞口里。过了半晌,在山脚下的好远处有一小池塘里冒出了阵阵白烟。这一奇闻一直流传到我们这一代。好奇的我们,从年少一直到现在,对山顶上那个神秘的天坑,每每提起都抱有几分敬畏和神奇感。

   每年的冬天,故乡都会下起几场大雪,鹅毛般的雪花飘在村庄低矮的瓦舍上,飘在曲折回转的小路上,飘在远处肃静的山头上。那片松林,瞬时披上了严冬的纯洁。看,谁家正炊烟袅袅,和染白的远山融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炊烟?哪是白雪了?

儿时,以为山上住着神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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