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乡的冬天

2019-12-31 14:01:05 艺眷印象原创文化室 23

    故乡的冬天,湿冷又刺骨。每有大风卷过,干瘦的树枝就会任由北风呼疾,或带走几片仅存的残叶,或不知从哪儿吹来一些杂草,挂在枝头的杈儿上,摇摇晃晃。常常会惊走几只瘦鸦,乌黑的影儿掠过头顶,一阵子后,又落上枝头。

    这是一个北纬二十六度的地方;每年到了深秋,会渐渐感受些许的寒意。然而,今年的初冬,还是像往年一样没有迟来一天。大清早,天气有些好转,太阳也懒洋洋地升出来,天空放晴了。远处白茫茫的田野被昨夜的霜打得全是一个色了,在早上的阳光底下,像铺了一地的银妆,呈亮呈亮的,好一派暖和。狗儿在田野撒着欢,公鸡扑扑翅膀,昂着头,向对面的山头高歌一曲,母鸡三五成群的刨着土,顿时热闹开来。


故乡的冬天如诗如画


    一条条田埂上,是高矮不一的枯草,一直沿向尽头。在农田的中间,是一条曲长的小溪。溪的两岸是盛夏季节里存留的植被,要数丝茅草长的最盛了;疾风呼呼的吹来,长的短的都朝着一个方向静静的铺在河岸边,看上去,严丝合缝上,像一个个精疲力尽的斗士扒在地上整休待发。

 

    在整个冬季节里,经常会隔几天又开始温度骤降;湿冷,北风,一阵一阵地扑面而来。家家户户就要搬出火塘,架起木柴。木柴的最底下需要放些容易燃烧的引火柴,引火柴是干燥的松针叶还有杉树的针叶。火柴轻轻一画,溅起闪闪的火花儿。不一会儿,把火烧的敞亮通红,湿冷不见了,山脚下的村庄又开始暖和了起来。


故乡的乡愁


    还记得那时候,天一冷,父亲常常叫我去柴屋拾一些干柴,柴屋不大,紧靠着西屋的墙垛;是早些年父亲用一块块土砖磊砌而成的。在我儿时,这里还是我经常躲猫猫的地方。一到下雨天,我们就开始玩起了这游戏,总是会想到躲这儿来。经常是悄悄爬到柴堆里半天不敢作声,伙伴们半晌找不到我的影儿,常常是弄得衣服上和头发上到处是柴屑子。等了好久,最终还是无奈的嘻着脸爬了出来。即便是好多年过去了,似乎还是像昨天发生的一样,在记忆里,依然清晰的可以触摸。

    那一天,我又度步去了柴屋,柴屋和当年依旧,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显得陈旧了一些。里里外外还是像从前那样,堆满了母亲备好的干柴。我顺手拾起了几根粗大的茶树桩,放到火塘,开始不紧不慢地点燃火柴。一时间,暗红的火花冒上来了,依旧带着那熟悉而久违的柴烟味,映在脸上,照在墙上,赤敞敞的,也燃起了我印象中的乡愁。霎时间,整个故乡的冬天暖和了起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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