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的大海岭

2020-09-03 10:53:16 艺眷印象文化室 7

在老家的后山西侧,有一座渐渐突兀起来的巨山,在众多的群山之中,属它的体量最高大了,人们相信它应该是远古时期大中央最高的一座大山,所以一直流传一个名字——大海岭。要是在有晚霞的傍晚时分,巍峨的山峦快要与天边的晚霞相接了。亦或是在多雨的季节里,它的真容被轻淡的云雾笼罩得时隐时现,像梦幻一般的存在。


大海岭印象

大海岭


通往上山的路只有一条羊肠小道,还要折了好几个弯方可到达山顶。坡度时急时缓,需要有很大的耐力来丈量它巨大的山体。沿着山路,即便是矫健的腿脚也得爬上三个时辰。要是在金秋时节,在曲回的山路两旁,运气好的话,兴许还能摘到野生的猕猴桃,野生猕猴桃在我们这儿又将它称之为“猫狸子”,至于这土名儿是怎么来的?已无法得知了,世世代代都是这么叫法,我想应该是它的小巧的模样像家猫一样吧。尽管它个头并不大,像一枚初生的鸡蛋大小;但果香味儿是我们小时候吃过很多水果都无法媲美的。要是摘上几个熟透的,那一定是件幸运的事儿了。还有野生板栗,在这时候也争相破壳了,它的全身是被毛茸茸的小刺所包围着,捏上去,并不是很扎手;在我们当地又将它叫成“毛狸子”。这毛狸子里面的果实跟板栗几乎无差别,其味更甘甜清脆,这是我对山里的味道最深的记忆。


记忆中的大海岭

记忆中的大海岭


还记得我们小的时候,爬过不少十来回,而真正抵达山顶还不到三回,多半是在它距离山顶还有几百米的地方就不再往上了,此时便会出现一条崎岖的小路一直通往一户人家,这是一户由树木搭建的两间简陋的房子;里面住着两位守护林场的老人,听说是乡政府安排的小职务。在木房的一侧是一口很大的泉水池,泉水终年不息,清澈明净,潺潺的清泉流经水池,而在池子的上沿处有一小孔,当水快溢出时,会经过小孔再往外流向,直抵谷底。在小木屋的另一边,有一棵粗壮的杉树,杉树下,套着一只硕大的狼狗,那还是我们第一次见到狼狗的样子,它一身的灰黑,活像一块会走动的火山岩,狼狗很凶,一见到我们一行陌生人就咧着白牙,一副狰狞的样子,它的俩个前肢不停地跃起又落下,仿佛瞬间就能扑过来,即便被一根粗长的皮条套着了脖子不能咬到任何的东西,我们幼小的心里还是有几分生怯。


山中的小木屋

大山深处的小木屋


这时候,一位约摸六十来岁的“森林主人”蹒跚着步子走向门框向外探出脖子,看着是一群孩子,就伸出手示意了一下这条狼狗,不要再发出叫声了。很快,“火山岩”就此消停了。


“今日怎么舍得到这上面来耍了?你们这些吃着没事干的!”老爷爷不慌不忙地向我们问道着。


“今天假日嘞!好久没来这上面玩了”我们回应着老爷爷。


“不怕么?住这里”


“怕什么嘞?一把年纪了。”


“哪个村的啊?爹娘叫什么名字?看我认得不?”


   我们七嘴八舌地向这位老爷爷介绍了一番,老爷爷半眯着眼笑呵呵地,腊色的脸上像一朵深秋里饱受风霜的菊花。尔后,老爷爷看到我们个个都累得满脸通红,问我们喝水不?我们趴在泉水池一圈,伸出小手一个劲儿地往里舀,泉水溅湿了衣袖,打湿了小脸蛋。一阵捣腾过后,抹抹嘴,真叫人酣畅不已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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